嘤嘤嘤

【羡澄】斗酒纵马(正文完结)

“有。”

“我不恨你了。”

江澄他总算,总算,走出来了。

易子云:

一发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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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感觉自己是要发福了。

 

原本一个人日日做到三更半夜的事交给两个人做,何等轻松不言而喻,而且居然每天都能醒得相当迟,睡得也很早。

 

江澄顿了顿,又想:……睡得也不算很早。

 

谁叫那魏婴总是不老老实实睡觉的!

 

他身上被魏婴弄上去的痕迹一时半会儿还消不掉,不过好在冬衣裹得严些,但从外表倒是还看不出什么。

 

这要是到了夏日……

 

罢了罢了,反正每天入夜房里的动静旁人肯定都听到了,他遮着掩着也没什么用。

 

江澄因着自己的想法又无言了一阵,最后只好将其归纳为:这么不要脸,都是跟魏婴那厮学的!不学好!阿娘真没说错!

 

再过几日就是除夕,魏婴早上还跟他说要自己糊灯笼,一大早出去买纸浆竹条去了。那时江澄还在被窝里睡得正香,被魏婴起床后揩了不少油,然后才乐颠儿地走了。

 

魏婴没回来,江澄也不想做事,反正不急。他一个人在莲花坞里瞎转悠,转着转着,才有门生跑来和他说“魏公子来了”。

 

魏公子?

 

江澄立刻就反应过来这是哪个魏公子,同时还觉得十分生疏。若不是他今天过来一趟,恐怕这魏无羡早就被他忘到脑袋后头去了。

 

可是他来干什么?

 

江澄不解,也不想费劲去想缘由,口中道。

 

“……让他进来吧。”

 

魏无羡没一会儿就进来了,他远远地就看到江澄站在亭里,快步跑着赶了过来,却又在跑到江澄面前刹了脚,站在几步外,看着江澄。

 

江澄颇为奇怪地看他一眼:“你做什么?”

 

魏无羡的手在衣角处捏了捏,才道:“不做什么。就……就过来一下。”

 

江澄又看了他几眼,疑道:“就你一个人?蓝二呢?”

 

魏无羡不知是被他这话中的哪句刺到了,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道:“他觉得你不想看到他,就没进来。”

 

江澄了然点头:“我确实不想看到他。”

 

魏无羡便又说不出话了,江澄继续道:“可你们也不像是会遵从别人意愿的人,该怎么进还不是怎么进么?我不想见,他就不来,不怕我把你打死在莲花坞?”

 

他的话让魏无羡脸上一阵抽动,他捏着衣角的手更紧了,随后才低声道:“……你会吗?”

 

江澄索性直接在亭边坐下了,看他一脸犹豫,心头又窜起几分几乎被忘却的悲愤来,张口便道:“是。我不会。你的金丹还在我体内转着呢,用你的灵力来打你?我哪敢。”

 

这几句话一出,魏无羡果然被他说得一哆嗦。似是感觉到自己话说得过了,江澄又挑了挑唇角,皮笑肉不笑地带过了这个话题:“不说这个了。说吧。你到底来干什么?”

 

魏无羡低声道:“我就来看看你……”

 

江澄疲惫地道:“你想来早就来了,不用等到现在。你根本不想来看我。”

 

“江澄……”

 

江澄打断了他的话,继续道:“既然不想来,又何必非要在这里受我的冷脸?蓝二还在外面,你回去吧。”

 

他这么说着,竟是起身欲走,魏无羡大步冲过来,一把抓住江澄的手腕,声音一瞬间竟有些拔高,喝道:“江晚吟!”

 

江澄停下了,回过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歉也道了话也说了,你非得我跪下来感谢你?”

 

魏无羡脸上突然浮现几分怒意,咬牙道:“……我没那个意思!你能不能别提了?”

 

江澄道:“不提?行,不提。那我们还能提什么?”

 

还能提什么?

 

魏无羡突然又松了手,面上一阵青一阵白,手臂几次扬起,几次又放下了。

 

许久,魏无羡道:“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江澄道:“没有。我想对你说的早都说完了。”

 

魏无羡又不知该说什么了。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你没有要说的,可我还有话说。”

 

“那你说。”

 

江澄口中说着“你说”,可他的表情像是根本对魏无羡要说什么不在意,魏无羡看惯了他的恨、他的怒,头一次经受到这等漠视,他张着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魏无羡道:“我都知道了。”

 

江澄这时才抬了抬眼,问道:“你知道什么了?江随就是魏婴?明眼人不是都知道吗。”

 

魏无羡又握住了江澄的手腕,似是恨不得掐死他,嘴唇抖了好一阵,才咬牙切齿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澄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没由来的有点心慌,同时也很莫名其妙。他一边抽着自己的手一边道:“告诉你什么?”

 

魏无羡手上的劲儿突然松了,像是被人一瞬间掏空了所有力气,低着头哑声道:“你是为了救我,才被抓回莲花坞的。是不是?”

 

……他就知道,那魏婴过来一趟,除了被捅之外肯定还没好事。

 

江澄抿了抿唇:“……没什么好说的。都过去了。”

 

魏无羡突然又抬起了头,一把就抓住了江澄的领子,通红着双眼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凭什么!”

 

江澄突然觉得这场景很熟悉。

 

他任由魏无羡抓着他,最后也只道出一句:“都过去了。已经太久了,没必要再纠结了。”

 

那正是当初在观音庙,魏无羡对江澄说过的话。

 

魏无羡哑口无言,他退后了好几步,似是不敢相信江澄就这么轻飘飘地把这页掀过去了。

 

他瞪着江澄,才发现江澄其实一直都不在看他,并非刻意回避,而是眼神很淡,像在看一个路人。

 

那双眼睛里曾经有愤恨、有怒火、有悲痛,总是炽热而又像利剑般地狠狠钉在他的背上,而现在那双眼睛在面对他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

 

魏无羡突然笑了几声,然后又抬着头眨了眨眼,最后才道:“……行,都过去了。我走了。”

 

江澄道:“不送。”

 

他走出几步,紧接着又站住了,回过头来问道:“你还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了?”

 

江澄没说话,片刻后魏无羡觉得自己等不到答案了,正准备转身离开,又听到江澄道。

 

“有。”

 

江澄道:“我不恨你了。”

 

魏无羡睁大了眼,愣愣地看着江澄,江澄的表情很平静,正是如他所言那般,不恨了。

 

他张着嘴,像是要说些什么,却在下一刻又退后了两步,骤然放声大哭起来。

 

江澄站在只高他几尺的台阶上,脸上的表情有点窘迫,但也不知道怎么来安慰他,就只好干巴巴地站着。

 

魏无羡泣不成声,双手抱着自己的头,突然想起在观音庙里,江澄也是这么哭的。他当时是个什么反应?

 

风水轮流转,天道好轮回。

 

过了一会儿,似是江澄看不下去了,从怀里掏出张手帕来递给他,口中道:“行了。别哭了。”

 

魏无羡没有去接,而是后退着不让江澄靠近他,江澄也只好站在原地,不再上前了。

 

他又哭了一会儿,才抹了把面上的眼泪,脸上弄出个比哭还惨的笑来,轻声道:“……是我自作自受,我咎由自取。”

 

江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魏无羡深吸了一口气,才道:“没事了。以后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山高水远,不必再往一处凑了。”

 

江澄很快就点了点头,道:“好。”

 

斩断贪嗔痴,方乃澄心。

 

或许他是真的心澄了。

 

魏无羡又看了他一眼,正准备离开,却发现江澄的眼神突然不一样了。

 

那双淡然的眼睛里蓦地出现了一点喜色,紧接着又有些薄怒,渐渐地将他整个人都填满了。他像是一夜之间就活了过来,眼里、面上,乃至心里,皆都被什么东西照亮了。

 

江澄不再看他,而是看向他身后,骂道:“你买的那是什么东西!难看死了!”

 

魏婴看了看自己手中花花绿绿的纸,几步上前来凑到江澄身边:“我又拿不准你喜欢什么样的,干脆各样都买了几张,好拿回来给你挑啊。”

 

江澄瞪他一眼,又低头去看魏婴手里的纸,低声嘀咕:“这绿的不要,你怎么连这种纸都往回买,谁家灯笼是绿色的?还有这黄的,糊起来跟纸钱似的……不要不要,你……”

 

他说到此处就突然没了下文,因为魏婴突然凑过来,在他喋喋不休的嘴唇上印了一个吻。

 

江澄睁大了眼,紧接着又被魏婴抬起的手掌盖住了他的眼睛,魏婴比江澄略高一点,手里的东西随手就丢在地上,搂着他的腰,又低头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亲。

 

他的手掩着江澄的眼,江澄什么都看不见,但好歹还有个魏无羡在,他面上升起几分薄红来,低声道:“还有人在呢。你要点脸!”

 

魏婴亲了亲他的脸,又亲了亲他的耳朵,亲密地在他耳边道:“他走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十分温柔,双眼中并无几分情意,而是凉凉地看着一旁的魏无羡,又重复了一遍:“他已经走了。”

 

魏无羡浑身一凛,他是该走了。

 

他现在已经是个外人了。

 

……不,不是现在,或许早就是了。

 

他早该走了。

 

魏无羡什么都没说,转身就离开了莲花坞。

 

一出门,蓝忘机袖手站在门外,看到他出来,毫无表情的脸上才有了几分动容。

 

蓝忘机看着他道:“怎么哭了?”

 

魏无羡不知该说什么,任由蓝忘机帮他擦了擦脸,低声道:“以后不会了。”

 

 

那日魏婴找到云深不知处来,说要见见另个世界的自己,嬉笑着进来,冷笑着出去。

 

魏婴听他说完了所有的事,眼里满是阴鸷的冷意,手中紧紧捏着陈情,仿佛随时会暴起杀人。

 

但魏婴最后还是没动,他摸了摸手中的陈情,脸上一瞬间闪过些温柔来,紧接着又把陈情收回了袖里。

 

魏婴盯着他,两张不一样的脸,住着的却都是魏无羡。

 

过了一会儿,魏婴突然道:“你到底是谁?”

 

魏无羡被他问得愣了,紧接着魏婴又道:“你根本不是魏无羡。你他妈就是个钻进别人壳子里的孤魂野鬼!”

 

他这话一出来,蓝忘机脸上的表情也不太对了,魏婴冷笑着道:“有记忆又怎么样,你的记忆不是也模糊不清吗?你就能确定你一定是魏婴?”

 

魏无羡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说不出来。

 

魏婴又道:“你自己想想吧,你回来后干过的哪一件事像是‘魏无羡’该干的?含光君,你最好也仔细核实一下,别到时候发现自己喜欢错了人,那就很可笑了。”

 

蓝忘机沉声道:“他的魂魄能调动随便,不会错。”

 

魏婴笑着道:“这么说,你还真的是?既然你是,那我们来对对账吧。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到江家,除去江叔叔,你第一个见的人是谁?”

 

他没给魏无羡反驳的时间,不过魏无羡也并不在意,思索一番答道:“师姐。”

 

魏婴道:“是。可惜她后来为了救你死了。那你记不记得,莲花坞覆灭之前,抽了你一顿鞭子的人是谁?”

 

魏无羡道:“虞夫人。”

 

魏婴道:“是。可惜她也被你连累着死了。”

 

魏无羡脸上僵硬地说不出话来,蓝忘机忍了又忍,终于道:“魏婴,有事说事。”

 

魏婴笑着道:“好。我这就说正事。我再问你最后一个人,虞夫人当年要砍你的手,扑着上去护着你的人是谁?”

 

魏无羡面露几分复杂神色,低声道:“……江澄。”

 

魏婴又笑起来:“可惜他也曾为了救你,丢了金丹、挨了戒鞭,差点没了命,最后还要和你说‘对不起’。”

 

魏无羡眉间骤然一跳,猛地抬起头来:“你什么意思?!”

 

魏婴冷道:“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想告诉你,你不要太想当然了。什么回莲花坞偷尸体,这不都是你自己瞎猜的吗?你瞎猜的东西,就不要扣帽子扣给别人。刚刚和我说到金丹的事之前,你也是口口声声道‘江澄为了回莲花坞偷尸体’,听得我实在是为他委屈死了。”

 

魏无羡突然站了起来,抓住魏婴的手道:“你说清楚!什么为了救我?为什么?怎么回事?!”

 

魏婴甩开他的手,道:“这很难猜吗?当然是因为他被别人抓去了。江澄一天没吃饭,连去买东西的力气都没有了,为什么能比你跑得还快?他回莲花坞为什么不叫你?这些端倪你都发现了,可最后还是以一个‘偷尸体’的罪名了事。”

 

“他在巷子里藏得好好的,你则在大街上瞎转悠。为什么最后温家人反而抓他不抓你?还用我细说吗?”

 

魏无羡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蓝忘机起身去扶他,魏婴再也没心情看他们了,转身就要走。

 

“……站住!”

 

魏无羡叫住了他,魏婴回头冷道:“还有什么事?”

 

魏无羡道:“你说,他去了别的地方……他还会回来吗?”

 

魏婴道:“本来我觉得他一定会回来,但我刚听完你说的这些事,我也不确定他会不会回来了。”

 

魏无羡瞬间白了脸,魏婴又把问题扔回给了他:“你觉得他还会不会回来?”

 

这次对话过后三个月,江澄回来了。

 

可再也不愿意见他了。

 

 

江澄任由魏婴亲着,他耳聪目明,又怎么会听不出当时魏无羡并没有走,只是看破不说破,由着魏婴耍赖而已。

 

直到魏无羡真的走了,魏婴才放开他,笑着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江澄的手上拿着魏婴多日前上交给他的陈情,用笛身拍了拍魏婴的脸,口中道:“过分了啊。”

 

魏婴笑嘻嘻的去握他的手,又在他脸颊上亲一口,才抱住了他。

 

魏婴道:“我就是不想你看他,不想你听他的声音,也不想你跟他讲话。”

 

江澄懒得理他,干脆弯腰捡起来地上的彩纸,拿着竹条道:“先做个红的吧。提什么诗?”

 

魏婴道:“饱暖思淫欲?”

 

江澄搡他一把道:“不要脸。换一句正常的。”

 

魏婴想了想,又一次搂住了江澄,开口道:“我这些年里烧香拜佛,其实都没许什么愿,就是一直念着一句诗。”

 

江澄看他一眼道:“什么?”

 

魏婴正准备说话,额前却突然一凉。他抬头去看天,天色微朦,一小片一小片的雪旋着落下,落在他和江澄的身上。

 

云梦下雪了。

 

江澄也是十分吃惊,伸手去接那雪花,他的手温热,白雪入掌即化,落成一小滴一小滴的水珠。

 

雪景难遇,故人难寻。

 

江澄心中微微一动,紧接着就和魏婴一起走进湖心亭里坐着。亭外落雪纷纷,亭内人影依偎,竹枝很快被红纸裹成了一个灯笼。

 

等到江澄手中执笔,他这才想起来方才被打断的话,问道:“你刚刚说,什么诗?”

 

魏婴看着他,伸手又握住了江澄的手,在灯笼上写下两行字。

 

但使残年饱吃饭,只愿无事常相见。

 

沉默半晌,江澄才道:“你这愿望可不好实现啊。”

 

魏婴笑道:“这不是实现了吗?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庙里敬香还愿?”

 

他说这话时,手已经摸上了江澄的腰,江澄倒是没怎么拒绝,只是道:“还了愿之后呢?”

 

魏婴道:“那还有上元节灯会,各种庙会,以后我们都可以去。”

 

江澄还没回话,这时突然不知从哪里刮来一阵风,他俩刚糊好的灯笼瞬间被掀飞,直直朝着莲花湖里飘去。

 

“哎!”

 

魏婴叫了一声,顿时扑身去救那灯笼,最后灯笼是救到了,他整个人除了头顶和手也都进了水里。

 

冬日的水还未结冰,可绝对不会暖到哪里去。

 

过不了半刻魏婴果然叫起来:“我操!这水怎么这么冰!冻死我了!”

 

江澄哭笑不得地站在亭子里,无奈道:“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掉了再做不就行了,非得大冬天的跳进水里去。”

 

魏婴双手举着那灯笼,脚底下则慢慢的朝着亭边游过去,最后江澄把他拉了出来,魏婴一身湿哒哒地扑在江澄身上,一边喊冷,还一边往他身上贴。

 

江澄敲着他的头:“别蹭了。回屋换衣服。”

 

魏婴捏着他的腰道:“换完衣服之后呢?”

 

江澄这才感觉到,魏婴贴着他腰侧的胯部似是有什么东西顶着他,顿时顶得他一阵面红耳赤,一把就将魏婴打开,骂道:“冬日里的湖水都冻不住你的不要脸!”

 

魏婴被他愈打愈乐,笑嘻嘻地提着灯笼和江澄回屋去换衣服了。

 

当然,换完衣服之后他们还做了什么,那就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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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结撒花!

不算番外十五万字呜哇哇哇好累啊。


嘻嘻嘻,番外就码的比较随心所欲了233333333


连着番外写完之后再出目录吧。

唠叨

安利视频中段云飞走了这句让我去看的(bu)

今天看下来五集,爽。

下面就是碎碎念啦,写文章功力不够,但还是想为段花续一秒。


花姐的官设是御姐,但我也吃的下爷们的花。


官博给花道常的简介:悲惨的童年,大火中幸存,易容天赋极高,迷恋这种感觉。

给段云的简介:天资聪颖,偏性格内敛沉稳。顺风顺水却在十八岁戛然而止。

花姐迷恋易容,我想是小时候的大火让她害怕在那场火里存活下的自己这张脸和行走江湖会易容更方便行事且不会败露行迹。说书人形容她“传说千面狐有一千张脸,雌雄莫辨,善恶难分”。而介绍段云的时候,吸引我注意的那个偏字。在那张通缉令上可是“盗窃官库,奸 淫民女”的采花贼啊。(后面一句我保留意见2333)可看到的段云跟内敛沉稳这词又对不上,对待孩童像个哥哥一般亲切友好,对待九公主时搂抱的双手可是非常绅士。(这人看上去就不像个采花的,反倒有点像世家公子哥,脸太有欺骗性了!不过没提到他之前的身世,朦想一下不为过吧。)说书人形容他“颇具侠士风采。剑风倚荡激千尺,白云日上影中仙。”

武力值:花姐会易容,迷药,伞剑,轻功,打斗戏可一点也不弱啊还会收集情报。体力不弱。(简直是惊喜,在三盗合力的时候,除开被火枪打到,可真没拖后腿!)

段云会轻功,空灵剑法,武力值很高。(补充:三盗对男主爹的时候的对话和三盗被包围的时候,段云和男主爹同时发现季鹰的反应看,段云的武功跟形容他“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相呼应。)

颜值:很配。

这两个人的相性迷之好吃


下面是糖,甜到忧伤。



花姐os:人家伞都被砍了,这人咋还像个呆木头一样!好生气哦!连微笑都笑不出来!

可惜我不会截gif,这段花姐姐的小表情带着点小委屈,超可爱啊


这一幕很经典吧,但在官方第四集片尾,对应的歌词是:如果来生太远寄不到诺言。(官方有毒!)

默契度简直max!



看段公子紧皱的眉头!看那双手的位置!这两个人肯定认识很久了的!(可以偷偷去对比放在九公主的手...这里的段公子可真不内敛!!!我刚看到的时候以为段公子断指了,后来才那个想明白,右手是托住了花姐的腿。)



男装的花姐真的好帅的(星星眼),第二张真的不是故意的...预告太短了...花姐不要打我。

第五集,花姐取枪子的时候,我很佩服她的的勇气。我是个挺怕疼的人,而花姐处理伤口的熟练程度,让我有点意外。她没有哭。(补充:无论之前对皇上还是处理伤口时旁边有躺着的石尧山,从一方面可以看得出这两个人不会影响到她的行动,不足以构成危险。从另一方面也看得出,花道常没有下过狠手,一个点穴一个下迷药。联系上面的说书人说她善恶难辨啊。)


这礼拜的粮。(选自7:32-7:36)



段云身体后倾还是很有意思的。(虽然两个普通人中有一个如果挥手臂,另一个也会躲...)

后面是(7:40-7:50;8:19-8:46)。B站把段花这段归纳成商业互吹,逗死我了。

真心疼...我感觉这集之后的段花相交线应该会越来越少...

这集铜矿三分钟也没有...好像就两分半多一点...

冷的抱住自己。


这对有很多可能性,而这些可能的因素让我感觉如果这俩个人在一起会非常有趣。

在皮囊之下最深处的地方埋藏的真心只为对方而敞开。

在暗涌奔腾的话语中寻找着真话,肢体接触中的暧昧旖旎。

似真似假的抱怨,真实和虚伪的样子你都知道。却依旧待我如初。

盗者应无心,却把真心交与对方,本是致命的危险却深陷其中无可自拔。

简直回味无穷!


想吃粮!求粮!!!


(最后有点想唠的是希望吃这两个人的圈地自萌吧。西皮不求热或冷,官方有糖就吃,没糖自己割腿肉。虽然我也割不出来...以后铜矿会添加内容..)

补充1:花道常称呼段云为段兄,段云称呼花道常为花兄。

补充2:

由上图可得知,段云的口红色号接近比较深的豆沙色,而花姐的色号是南瓜色偏红。

补充3:

b站av9397733,里面的回忆镜头还是挺有意思的(配上歌词之后)。

这两天搜了一下剪辑...视频也多起来了!开心。

小爱心

K晚上做好作业登了微博小号,小号就关注了R和J。晚上他们给自己的考试加油,较真的性子让K瞄到了R的错别字。也看到J的藏名诗,虽然不想承认刚开始没看出来是自己的名字。突然间K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原来J在右下角画了一个爱心,小小的,不起眼。